作者:华俊凭

在檳岛,早上的调和路车辆川流不息,然而在这忙碌的马路旁却有不一样的风景。在斑驳的老建筑物旁有一档卖印度煎饼的嘛嘛档,那里的人潮也一样熙熙攘攘,走了一批顾客又来一批顾客,一个早上从不间断。

印度煎饼的档口在乔治市里不计其数,但为何这里却高朋满座呢?街边的空气本来就不怎么好,那老旧的棚子和档口看似普通,档口的员工和老板也有点儿不修边幅。但是,坐在面对大街的长桌上,看著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各种肤色的人同坐一起,那脏兮兮却又有內涵的档口,就是这些元素而让这地方特別有风情吧?

为何我说「脏兮兮却又有內涵的档口」?皆因这里已经卖了90多年了!所以就算档口脏兮兮,它却见证了檳城的繁华盛世,而那种「脏」是岁月留下来的痕跡。面对著一大批財团来翻新老店屋,这种老档口已经所剩无几。我说,这种风景,任谁也复製不了!

来到这里,一杯香浓顺滑的奶茶是不可或缺的饮料。拉茶起源于印度人,茶拉得越长,泡沫就越多,口感就会越顺滑。拉茶除了讲求泡茶技术以外,拉的技巧也是相当重要的。这里的拉茶师傅身怀绝技,只见他动作迅速而敏捷,那杯奶茶拉得长长的,却一滴不漏地回到玻璃杯中。

加入大量咖喱

除了拉茶之外,烤麵包加蛋也是大家熟悉的吃法。这里依然保留古早的方式,用火炭烤麵包。所以麵包特別香,加上两颗半熟蛋,虽然简单但叫人吃得满足。

至于那印度煎饼和其他地方也没什么两样,只是这里有种比较狂野的吃法叫「tsunami」(海啸),原因是他们会在印度煎饼上加入大量的咖喱,比起扁担饭的「banjir」(饭里加入大量的咖喱)来得更胜一筹。当印度煎饼吸收了大量的咖喱汁,在口里轻轻一挤,咖喱汁即从煎饼冒出来,口感挺舒服的。那咖喱的芬芳在口中縈绕,隨之而来的辣劲则令人不断冒汗!早餐要吃得刺激的话,就一定要考虑来这里。

这种歷史悠久的美食给后代人的是一种情怀,但面对发展的洪流,有多少档口能抵挡得住?之前,在档口附近的一家百年咖啡店就因为老店转手于財团而被迫迁移,然而迁移之后情怀风味也隨著消失,除了食物的味道,我们还能缅怀什么?看著这些老味道在边缘催死挣扎,无不叫人感到惋惜。

不知道再多个十年,这些街头巷尾摆咖啡档的情况是否还会保存下来?这还是个未知数。唯有趁著他们还在,就多点去探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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