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岁老人郑瑞兰被40岁欠债累累的养女拋弃后,人生活得像「行尸走肉」般,身无分文的她曾经被逼「喝水饱」,有时饿晕了爬起来再次把水往肚里灌。一些时候,饿得实在受不了就到处去找丧府要饭吃,左邻右舍看了心疼,不时会送饭菜让她果腹。

郑瑞兰老泪纵横地接受访问时说,年轻时她很有「志气」,就算日子再苦或再远的地方,她都能踏著一辆老铁马到处去工作,赚钱养活自己。如今人到晚年,老夫过世后又被养女拋弃,当年的「志气」已磨成灰烬。

郑瑞兰飢寒交迫,左眼失明,右眼视力也逐渐衰退,还有胆生石、肠道老化及肾出现问题等毛病,贫病交迫让她受尽折磨。她指现在年老了,又贫又病让她活得没有尊严,得厚著脸皮希望別人施捨她一口饭。

她讲述以前年轻时虽做杂工,生活还过得不错,也曾替人理髮及当过家庭式清洁女工。在嫁给小她一岁的夫婿王进喜后,担起家庭主妇,还收养一个甫出世不久的女婴做女儿。

她说,丈夫60岁时不幸患上糖尿病,双脚被截肢,当时女儿还唸著书,她唯有出来工作,担起这头家。

她感嘆没本事让女儿受更高的教育,因为女儿初中就輟学了,在大山脚当服饰销售员。

郑瑞兰(前者)在武拉必村长胡明彬(后左起)和林清吉陪 同下向媒体指出,大耳窿来追债时砸破其住家百叶窗。
郑瑞兰(前者)在武拉必村长胡明彬(后左起)和林清吉陪 同下向媒体指出,大耳窿来追债时砸破其住家百叶窗。

阿窿上门砸破窗

原先住在爱斯顿路的她,在夫婿离世兼该区要进行发展计划后,唯有搬去跟女儿同住。

她敘述,女儿和女婿住的屋子是她辛苦赚钱买的,女儿结婚后她把屋子拥有权转给女儿。

「我以为老年时会有一个依靠,结果女儿和女婿离异了,两人也不知是哪一个欠下大耳窿,搞到被人上门追债后就潜逃了。」

她指曾两次被大耳窿砸百叶窗,后来对方没再出现了。「我那时没饭吃又全身无力,要报警又没交通代步,唯有息事寧人,把地上的玻璃打扫好,用纸皮当窗户。」

她指武拉必州议员王国慧的助理林清吉和七里乡联谊会总务许国川知道她的情况后,有给她一些援助。

郑瑞兰胆生石及肾不好,需靠药物止痛。
郑瑞兰胆生石及肾不好,需靠药物止痛。

喝水果腹饿到晕

提起相依为命的养女最终离她而去,郑瑞兰感到既心痛又无奈。她指女儿与女婿是夜市小贩,两人不知为何欠下大耳窿,之后离异就离开家里了。

她指当时年关將近,但女儿一声不响就离开家里,留下她这个孤老过活。

询及女儿走时,是否有留点钱给她?她有些怒意地说,如果女儿有留下钱,她就不会沦落到如此悽凉的下场了。她声泪俱下,双手捂著双唇泣不成声,待情绪较为平伏后,她说,今年的新年让她过得特別「心碎」,情绪將近崩溃边缘。

「別人吃香喝辣,家里一片乐融融,我只能喝自来水填饱肚子,饿得醒后再继续喝水,有时饿得双脚发软,倒地不起。」她也说,有时泡一杯咖啡裹肚,就这样可以耐几天了。

到丧府討食邻居不时接济

「如果我太饿了,就会去看哪里有办丧事,就往那里去要饭。幸运的话,可以一连5天都有饭吃。这里的人都很善良,都会给我吃一顿饭。」

郑瑞兰说,附近的邻居和小贩不时接济及提供食物,但这不定时,因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事在忙,因此,每天过得三餐不继,有时有得吃,有时则没有。

由于身上没钱,她不敢对看医生有过多奢求。

有时邻居会好心载她去看医生,但对方赶著上班,不可能又载她回家。身上没钱的她,唯有顶著大太阳,在热辣的天气下从医院走回家,一路走走又停停。

「人老了双脚不中用,走了没多久又停下,然后找个小地方纳凉,再继续赶路回家,好不容易用了4个小时才回到家。」

询及身无分文该怎么付医药费,她表示,好心的邻居会帮忙给她一些钱看医生。

她说,如今只求有三餐温饱,希望民眾可伸出援手,让她可以看病,就算去拿一些止痛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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