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资深演员罗冠兰学歷显赫,毕业于香港浸会大学歷史系,也在英国修读戏剧研究学位,在舞台剧、电影和电视剧都佔有一席位,现于香港演艺学院担任高级讲师。学歷、背景皆「显赫」的她,这次来马参演八度空间新剧《逆光成长》,挑战文盲外婆的角色,与本地小花旦陈子颖有一段可歌可泣的婆孙情。

要教育背景「整尺厚」的罗冠兰,挑战一个文盲、毫无教育背景的婆婆苏嫦妹,罗冠兰直言接到剧本时就已经十分好奇:「上一次来马(试造型),导演有给我一个方向,最初印象是被造型影响,第二次再来(正式拍摄),造型、角色都调整过了,感觉跟上次不同,所以与演员在拍摄过程中再摸索,很有新鲜感。」

罗冠兰谓剧中角色与现实中的她无论身分、背景和性格都落差大,令她更感兴趣。
罗冠兰谓剧中角色与现实中的她无论身分、背景和性格都落差大,令她更感兴趣。

饰演一个在渔村长大、没受过任何教育的婆婆,罗冠兰直言:「吸引我的就是这个角色与我的背景完全南辕北辙,我的人生离不开教育、文化,很想知道一个人在没有文化与教育的影响之下,她的思维只能靠成长过程中传统和家庭教养之下得到判断,所以剧里她知道自己的曾孙有自闭症时很挣扎,如果是罗冠兰本人,一定会从各方面探討自闭症这个课题,但『苏嫦妹』很保守、很多顾虑,如何从不接受到接受?我很有兴趣探討她的內心世界。」

继电影《宠我》后,罗冠兰再次「跨国界」,踏上大马的国土拍摄,她谓这次扮演的是本地人,第一个难倒她的就是「大马式华语」,她笑言当初以为只要说北京腔调的普通话就可以了,她曾有用外语演戏的经验,以为花点时间再训练即可,谁料围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要用马来西亚式的华语说对白,罗冠兰心知不妙,开玩笑说:「我不適合,你们找其他人吧!」经过討论,原来这个渔村婆婆从旧时代走过来,没有受过教育熏陶,自然也没有语言的限制:「苏嫦妹在渔村长大,未必有机会去学校读书,所说的都是华语夹杂广东话,不咸不淡的华语更加適合,不过我的北京腔一直被纠正,哈哈!」

罗冠兰直言不熟悉大马的语言环境,又没有足够的时间与条件去学习,搞到战战兢兢,她笑言:「剧组安排了一个小助理帮忙我,除了帮我练习大马华语发音,她也替我处理身边大小事,例如我要去买东西,我会反应不过来,到底要说什么语言?她都会充当我的翻译机,我觉得大马人真的是语言天才,几种语言夹杂都能转换得那么快!不得不佩服!」

半途变心放弃教书 兜兜转转再执教鞭

科班出身的罗冠兰,演戏对她而言已儼如生命一样重要:「到今天为止,我没有离开过它(演戏),所接触的、关心的、痛心的都关乎演戏,可见的它有多么重要。」中学时,罗冠兰遇到很好的老师,因此她立志要当老师,成为一个像他们一样有用的人,于是修读教育系。上大学时,罗冠兰开始接触到剧社、戏剧训练,產生了浓厚的兴趣。直到毕业后教书,她再次接触舞台,到香港话剧团当职业演员:「那时候觉得可以玩一、两年,再回去教书,当了职业演员后,我才发现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于是我变心了,拋弃了教书!」在舞台打滚了许多年,罗冠兰突然觉得人生去到某个阶段,是时候要停下来,將以往做过的事组织好,分享给下一辈,于是又再回到教育的路上。

罗冠兰(右)与本地小花旦陈子颖饰演婆孙,有许多感动的场口。
罗冠兰(右)与本地小花旦陈子颖饰演婆孙,有许多感动的场口。

不在意奖项

罗冠兰直言,兜了一个大圈,表面上似回到原点,但其实都在做著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小时候不知演戏为何物,我很感激我的父母,遗传了演戏的细胞给我,幼儿园时我经常都会上台表演,我不害怕舞台,不知道这些就是表演、创作和艺术,就这样的情况下,接触到这些东西。」

所以,即使现时有很多演员都不是科班出身,可能由网红变演员、歌手变演员?罗冠兰直说:「我觉得没有问题,欢迎任何人半途出家,我也是半途出家,对我来说,没有分別!长大才有机会接触,条件容许你参与,无所谓,欢迎任何喜欢这一行的人赶快来投入!你会得到你很多想得到的人,创作的人还会有贡献,我不理你出身,只要你真的喜欢,真心去做,什么时候都適合。」

罗冠兰年头凭电影《宠我》夺圣地牙哥独立电影展最佳女主角外,又在景深国际电影节竞赛2017中再夺最佳女主角,她谓:「据我所知,这部电影我又拿多了两个影后,不过我选择低调,我拿过相关十大杰出青年、也拿过香港艺术家年奖,拿奖时一定开心,因为敢接別人对我的承认,但是有很多人会问,这个是不是成就?我不觉得是,我不知道成就的定义,我努力做好一件事,我的出发点不是为了这个奖,我在舞台剧界10年才拿艺术家年奖,那我10年前是不是很孤单?不会啊,我还是很开心,我开心的是被香港舞台剧界承认,给不给我这个奖项,我还是一样做,因为我很享受这个创作过程,肯定我当然比不肯定我更好啦,我喜欢被大家喜欢。」

罗冠兰在电影《宠我》中饰演一位有怪癖的妈妈,更凭该角色两度封后。
罗冠兰在电影《宠我》中饰演一位有怪癖的妈妈,更凭该角色两度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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