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首都已经成为举世闻名的“强奸之都”,一个自诩为民主的国家却无法保护女性的安全,甚至前往印度的女性游客也难逃魔爪,这确实不像话。

美国《华尔街时报》曾经制作了一张印度强奸地图,首都新德里所在的北部地区是强奸案件的重灾区,相比之下,南部稍好一些。越是经济落后的地区,强奸案发生的几率越大。公交轮奸案举世震惊,一名23岁的医院女学生和男朋友看完电影之后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公交车,结果六名男子对其实施了轮奸,汽车经过一座检查站之后,将赤身裸体的男女扔出车外,女孩的下体被钢管插入,内脏损害,最后不治而亡。

时隔两天,新德里又发生了三宗强奸案,据印度国家犯罪统计局的数据显示,每3分钟就有一起针对女性的暴力犯罪,每22分钟就发生一宗强奸案,考虑到很多受害者不会报案,实际数字可能要比官方数字高很多。如此恶劣的强奸案件让印度社会的愤怒如压浆一般喷涌,示威游行中喊出“绞死强奸犯”、“迟到的正义等于没有正义”等口号。

为什么印度社会安全的网络保护不了年轻的女性呢?司法的不正义可能是轮奸案屡禁不止的直接原因,英国《卫报》曾经以“看起来印度法院坚定地站在强奸犯一边”对印度进行了一番辣评:在这个所谓“民主”的国家中,有三分之一的民选立法者有犯罪前科或者受到指控,正义被传递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强奸犯被定罪的更是少之又少。印度的司法效率之低也是举世闻名,破案速度如同印度牛一般,一宗强奸案可能要审理五六年,即便被判刑了,作奸犯科者在监狱中呆个两三年就出来了。

印度前任警察局的高官也承认,在警察的训练科目中,几乎没有保护女性安全的内容,而且警察人员来自不同的阶层,存在着巨大的文化鸿沟,文化的偏见让警察会将受害者视为勾引他人强奸的诱因。如此颠倒是非的观念在司法和警察队伍中流行,有些警察认为强奸不过是一种调戏而已,而此前最高法院的法官则给受害者提了一个建议:嫁给那些强奸犯,这是减少损失最好的办法!如果是轮奸呢?难道受害者要嫁给好几个男人?——正义化身的法官尚且如此,可见性暴力的惩戒在印度的法律体系中何等无足轻重。

印度的男权主义到了一种畸形的程度,“男性气概”居然是通过强奸来体现,如果是通过拉皮条形式的“征服”还不能体现出男人的气概。当男性气概通过“我需要,我带走,我赢,我征服”这样的形式培养起来的话,那么性暴力几乎成为必选项目。这也是“为什么印度男人喜欢强奸”的答案所在。

印度女人没有地位吗?也许你会举出英迪拉-甘地、索尼娅-甘地以及各种女性高官来证明印度女性政治地位之高。不错,印度的女性政治家比比皆是,但是吊诡的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性被强奸、被侵犯呢?只能说印度的女人并不在一个维度中,生于权贵之家的女性从小就在层层保护之中,甚至有女政客建议印度的女孩们不要太冒险。然而普通女孩怎么可能有保镖相伴呢?“贱民”阶层的女性几乎没有防护罩,有些人可能只是性奴。一个国家的正义并不是体现在让权贵阶层更安全,而是让中下层的女性有最基本的安全。

性别歧视、司法机构怠惰、色情观念流行等等都是印度强奸案不断的原因,根源还在于印度社会中女性权利的缺失,财产权、劳动权得不到保障,女性就难以改变弱势和依赖的地位,强奸案频发更是这个畸形社会的缩影。就像阿蒂玛-森所说的:“性别不平等不仅是社会本身的败笔,还会造成其他社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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