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岁的刘佳欣希自小就很喜欢写字、画画。她希望长大后成为老师。
7岁的刘佳欣希自小就很喜欢写字、画画。她希望长大后成为老师。

「再穷,也不能穷教育,自己就是唸不多书,命才走得那么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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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年40岁的谢彩娇,在7年前生下小女儿后,丈夫就离她而去,在外有了另一头家。自那时开始,谢彩娇就咬紧牙关,负起3女1男的生活和教育费,更要照顾68岁的母亲严金兰。

「虽然生活艰辛,但我都坚持让4名孩子上学接受教育,但现今的教育制度很难,我又没有多余钱送孩子们补习,所以孩子的成绩也只一般。」

她告诉记者,刚考取大马教育文凭的大女儿刘小燕,向她表示有意念美容课程,但可惜付不起学费。

「我已经没有多想自己的未来,但却不得不担心孩子的前途,家里的经济能力实在有限,我也开始对孩子的未来感到茫然。」

孩子被欺负取笑

老二刘小慧今年17岁、老三刘善豪也15岁了,现在正唸著中学,因为家里环境不好,加上又是单亲家庭的关係,常会受到其他同学的欺负和取笑,孩子们承受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

谢彩娇说,孩子们都正值发育和叛逆时期,偶尔会比较难教,但她都经常教导孩子们要洁身自爱。

现年7岁的刘佳欣今年也准备进入小学唸书,开学各种杂费、校服、午餐钱,加起来需要花上三四百令吉。

廉价组屋只有两间房间,3名女儿同房,谢彩娇和母亲同房,儿子则在客厅打地铺。
廉价组屋只有两间房间,3名女儿同房,谢彩娇和母亲同房,儿子则在客厅打地铺。

居住在士毛月廉价组屋的谢彩娇,每天下午1时至晚上时分,都会到附近的芭场工作,每月的入息是1300至1400令吉,除了孩子们的教育费和生活费,还要缴付家里的开支,柴米油盐、屋租、水电费、管理费等。

为了帮补家用,谢彩娇每天早上会到附近巴剎的菜档帮忙,能赚多少就多少,到了中午才回家为孩子和妈妈煮饭,打理一切后才到芭场工作。

「原本想买糙米给患有糖尿病的母亲吃,但糙米太贵了,我们买不起,只能买最便宜的碎白米。」

一天煮一餐 分三餐吃

谢彩娇说,每天中午都会煮下一大锅白米饭,然后再煮两三道配菜,就是一家六口的早午晚三餐了。

「一家人省著点吃,也是能饱肚,加上我一整天都在外面工作,无法分开煮给他们吃,母亲已经老了,更不能时时下厨。」

她说,虽然还有一位姐姐和弟弟,但姐姐嫁的很远,经济能力不是很好,所以无法给母亲家用,而弟弟在多年前已经离开家里,与妻子到外地生活。

「妈妈是我唯一的亲人,无论情况怎么辛苦,我都会尽女儿的责任照顾母亲,因为我小时候也是妈妈照顾和疼爱的啊!我没有理由拋弃母亲。」

她回忆,丈夫还未离开前,生活还算过得去,一家7口生活融洽,但自从对方变心后,她的生活和未来也改变了。

她说,丈夫前几年还会不定时给300令吉孩子们,作为教育津贴,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给任何费用,更完全不再与孩子们联络。

「我只知道他现在和別人组另一头家,也生了孩子,已经把我和4名孩子都忘了。」

母亲患糖尿病 需切除视网膜

谢彩娇说,母亲的糖尿病造成视网膜病变,右眼视网膜已经切除,4月要回到医院进行左眼的视网膜切割手术,需要800令吉医药费。

「糖尿病患者不能吃太多白米饭,但也没有办法了,唯有少吃点白饭,多吃点青菜。」

她说,感恩附近的邻居和巴剎小贩都很有同情心,买菜买肉都有优惠价。

在访问过程中,记者问刘佳欣长大后的志愿是什么,害羞的她在记者耳边小声地说「我想当老师」。

人穷志不穷,父母们都希望孩子成龙成凤,但往往因为经济的限制,许多孩子被逼要放弃教育的机会,提早到社会工作,帮补家用。

谢彩娇表示,若获得读者们的捐款,她將会利用善款作为孩子们的教育费,让他们接受良好的教育,改变自己的命运,活出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