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义与骆素珍母子连心。

「妈妈,是我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久一点,把她给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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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振义因家族遗传,26岁就患上了高血压和糖尿病,与她相依为命了大半生的母亲骆素珍也难逃贫病疾苦的命运,但命运齿轮还是不停转动,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萧振义感慨自己没办法让母亲安享晚年,因母亲患有肾病、糖尿病、气喘、高血压和心臟病,医药费用庞大,让当时做散工的他入不敷出,于2011年6月8日登报求助大眾,之后所筹获的1万令吉款项已花光在医药费上,连储蓄都所剩无几,至今两人一直靠友人、慈善机构和庙宇资助。

被迫辞去工作

如今萧振义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甚至双脚变得黑肿和僵硬,起身时相当吃力,但仍风雨不改带母亲洗肾。

糖尿病情恶化导致萧振义两脚疆硬,寸步难行,伤口也让他痛不欲生。
糖尿病情恶化导致萧振义两脚疆硬,寸步难行,伤口也让他痛不欲生。

萧振义讲述自己的过去,因无心念书,结果初中考落榜,父亲就把他带去见咖啡店老东主,由后者把他介绍给从事印刷厂的儿子,就这样踏足印刷业。「一晃而过7年,那些年我檳威两地跑,工作换了一份又一份,但全部都是同性质的工作。」

他指出,当时大姨女儿的夫婿在沙巴开五金店,他又过去沙巴帮忙,转眼7年,间中父亲病逝,有回来办理丧事,之后又再回去沙巴工作。

他说,7年后母亲不舒服,要求他从沙巴回来,他唯有回家照顾母亲。

他说,回来后无所事事,就去帮姨丈做水喉,现在家里的水喉头坏他也会修。「几个月后,发现自己不適合做水喉,因为手脚都会肿,同时辗转做运货司机2年,后来又去印刷厂就业。」

基于时常生病,一直请病假进出医院,导致雇主心生不悦,但他很无奈,病痛也导致他被迫在4年前辞去工作。

「我间中做散工司机,一天赚50令吉,现在气喘,而且脚不时发肿,就不能再做,尤其做印刷工厂,要搬动很大卷的纸时,在割切的过程中要用到很多脚力,让我的伤口很痛。」

父遇意外半身不遂

萧振义忆起父亲健在时说,他小时候与父母一起居住在檳城二条路的战前房屋,再加祖父的一房和二房及多名子女,家庭环境相当拥挤。

他说,23岁就与母亲和半身不遂的父亲搬过来忠英园居住,一住就20年。

「父亲是泡咖啡头手,薪金相当微薄,只有区区的300令吉,人也相当老实,做了20年还是做同一家咖啡店,而且清洁工作一手包办。」

「母亲时常嘮叨父亲为了一家大小的生活,应该往高处看,並要求换工。」

他说,父亲转工后,每天上午7时出门工作至晚上12时才回家,一晚雨夜,父亲看不清楚被雨水覆盖的坑洞,结果脚车给绊倒,人也当场昏厥过去,醒过来后就半身不遂,拖了8年后父亲在2000年过世,那时父亲才50余岁。

他指出,母亲9岁就出来担家,为人相当勤奋,年轻时靠担任清洁工人,把他抚养养大。

长贫难顾「待好转要靠自己」

萧振义说,有一天他去厕所小解出来,表姐就进去洗手间看到有蚂蚁喝他冲剩的尿液,马上从厕所走出来告知他此事,並要求他去检查,结果验血报告证实他患上糖尿病。

他指出,年轻时看到汽水就会买一大瓶当白开水喝,加上家族遗传,他就给这无法断根的糖尿病给缠上,现在已经后悔莫及。

他说,每次他病痛入院时,很担心母亲一个人在家,所以都会托友人把母亲送往老人院短住,或要求朋友帮忙买食物给母亲吃。

他表示,妈妈一个月要去威南洗肾中心12次,每次洗肾80令吉,补针一支45令吉,一个月付洗肾费用1500令吉,他本身需买比较好的药水洗伤口,一个月200至300令吉。

如今母子俩的生活费是靠庙宇和慈善机构捐钱施援,有时朋友也会仗义救济。

他说,他一天洗两次伤口,伤口不能沾水,基于医院提供的是普通药水,为了让伤口快速復原,他唯有自行到药房购买疗效较好的药。

盼照顾好母亲

他表示,唯一的希望就是可以好好照顾母亲,也希望把糖尿病病情控制好,否则两人的医药费加起来,真的是捉襟见肘,也无法支付这笔医药费用。

他希望,社会人士可协助他们在医药费的困难,最主要他希望自己的病情有好转,可以去找工作,因为长贫难顾,他最终都是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