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意梅的腿因车祸留下后遗症,需要依靠拐杖走路。

七旬老妇郑意梅命途坎坷,人到年老身无分文,与两名中年儿子相依为命,住在一间残旧的排屋,家里只剩下简单的炊具及家具,一家三口平时就靠白米饭填肚,幸好偶尔有好心人提供乾粮,才不至于饿著肚子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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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居住在排屋,但房子外观及屋內早已破旧不堪,旧式设计的房子空间也相当狭窄。客厅除了桌椅和一个破旧的老电视外,还置放了一张单人床,行动不便的郑意梅经常只能坐在那张床铺上。

次儿患爱滋病

郑意梅年事已高,无力工作,她与丈夫育有4名孩子,年龄介于46至50岁。不过,数十年来只和两名儿子相依为命。二儿子孙健文(49岁)在1996年被证实患上爱滋病,曾经是装修工人的他,今年发病后就无法再继续工作。

「现在,健文的身体经常会发冷,无法投入工作。所以今年以来,我们都是靠著小儿子汉文薄弱的薪水来维持三人生计。如果扣除公积金,他每个月的入息只有1000令吉。」

郑意梅说,包括伙食及水电费杂费,每个月开销至少700令吉,由于儿子工作也要用钱,一天至少10令吉或以上,扣除了他生活开销后,儘管再省吃俭用也难以熬过生活难关,所以单靠小儿子薄弱的薪水根本是无法支撑整个家庭开销。

「隨著物价高涨,有时候我们就连吃饭也成问题,家里附近有霸级市场和商店可以买米,对我而言都价格不菲;別人都能买得比较多,我都只能硬著头皮买5公斤的米。现在,我开始行动不便,有时候需要儿子出门购买。」

中风又遇车祸 脚不便难工作

今年已届72岁的郑意梅,本身没有任何入息,加上行动不便,已无能力再工作赚钱。早年她曾在工厂工作,当时月入一千多,却在2009年时不幸中风,之后就不能再继续工作。

后来,郑意梅也曾在街边替小贩卖报纸及茶果维生,当时老板也曾投资让她开档经营报摊生意,一天至少可以赚取10令吉上下。

本以为拥有一份小生意后,可以维持一天生活;孰料,郑意梅又在一次遭遇不幸。她在去年三月遇上一场车祸,导致左脚骨折更留下后患,如今行动不便,走路需要拐杖辅助,左腿更经常发痛,走起路来也十分辛苦。

「我不能上下楼梯,必须要有东西搀扶才可以,除了走路不便,我本身更拥有血压高及高胆固醇,而且心臟也不好,想勉强工作也不可以。」

「而且,除了欠下友人的医药费,更欠下数年的地税及等税务,总数约2000令吉,这笔费用对我们来说太过庞大,根本没有能力缴还。」

福利援助中断

房里里只摆放著数件简单的家具,大部分都十分残旧。
房里只摆放著数件简单的家具,大部分都十分残旧。

郑意梅坦言,自己从2008年开始就向福利部申请福利援助金,但大半年来都没有下文。而在她中风那年,被送进医院接受治疗,因为无法支付高昂的医药费,结果在华裔主诊医生的帮助下,找来福利部的官员前来医院,帮助她申请福利金。

最后终于成功申请到,但是,福利部在去年5月忽然中断她的福利援助,让她再次陷入严重的生活困境。

她眼泛泪光地说,去年车祸后,就开始行动不便,需要扶著拐杖走路。因为不能经常走动,也不可以走远路,所以至今为止一直都没有办法前往福利部再次申请援助金。

如今一家人只能够依靠小儿子的薪水维持生活,有时候会有善心人士提供乾粮给我们,生活才至少勉强过得去。

无力偿还医药费感愧疚

郑意梅说,健文最近一次病发时在凌晨,不断呕吐及腹泻,只能向友人求救,因为害怕给別人造成麻烦,所以在友人帮助下,只能把儿子送到最靠近的医院接受治疗。

她在当时还欠下友人一笔医药费,因为面对经济困境,她因无法偿还医药费而觉得愧疚。

她续说,负责扛起家计的汉文在上个星期三不幸遭遇车祸,他驾驶摩哆上班途被一辆闯红灯的摩哆撞击,摩哆的修理费用也花了100多令吉。叫人无奈的是,在修理摩哆后,儿子连上班的吃饭钱也没有了。

郑意梅及儿子和丈夫是从1981年至今居住在大城堡一带的房屋。她的丈夫在2002年去世后,只留下一间简陋的房子让他们居住,但母子三人的生活却从来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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