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世界共有230个国家与地区。这些国家一般上被分类为发达国与发展中国家,而世界银行则从人均收入角度,把这些国家与地区分为高收入、中高收入、中低收入与低收入国四大类。大马在2019年人均收入约1万美元/4.17万令吉,属于中高收入国。若超过1万2000美元/约5万令吉,则升级入高收入国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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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以美元汇率定价的分类,若以购买力平价(Purchasing power parity)计算,发达国与发展中国家的收入水平通常会大幅缩小。因为不同国家的生活水平不一。高收入国通常是高工资、高福利、高税率与高物价;而低收入国则是低工资、低福利、低物价与低税率。

因此,若以购买力计算,大马的人均收入可达到美国的约50%(约3万美元/12.52万令吉)。比较而言,大体上,大马是个低纳税,中等福利的比上不足,比下有馀的国家。如只有约15%的工作人口有缴纳个人所得税,却享有12年的义务教育与低廉的公共医疗服务。可以说,虽非高收入国,生活品质还算不错。

另外,应提及的是,人均收入并不能反映一国的收入与财富的分配状况。因为,人均收入只是全国男女老少的平均,故贫富差距也可能很高。大马的贫富差距是略高于平均值。

大马的国土面积与人口规模世界排名个别是第44与第45名,就经济总量,即国内生产总值(GDP)言,在2017年是排名第38名,新加坡、泰国、印尼排名则是第37、26与160,大马因为地处东西方交通要道,自古以来便是个颇开放的经济体,对外贸易也颇繁荣。如一贯以来出口总额均占GDP的70%以上,是个高贸易依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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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高增值服务业

从整体趋势来看,服务业占比会递增,可问题是大马缺乏高增值的新旧服务业,也就是服务业虽一般上是较劳动力密集的产业,也需要面对面的服务,如饮食业、零售业、美容理发等。

可这类人力密集行业,工资一般有限。若出台法定最低工资制,也易引发通货膨胀的螺旋型上升趋势,结果是打回原形。主因在于,许多服务业不易提高生产力(如自动化)。因此,工资一涨,便会即时转嫁给消费者。

进而言之,服务业通常也是较在地,而不象货物那么容易出口(除了旅游、金融业等外)。因此,服务业占比高的国家,如发达国通常也是消费型社会即高度依赖国内消费来推动经济增长。推动增长的动力基本上有3,即公私领域投资、消费与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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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在1990-2000年的高速增长期间,是依赖高投资与双位数的出口增长来推动增长,可进入21世纪后便转向依靠国内消费,而不是投资与出口。就发展中国家言,长期依靠国内消费推动增长,很快便会达到极限,而失去增长的动力。因为,这会加剧公私领域的债务积累。

比方说,在21世纪前,大马的家庭债务占GDP的占比不到40%,可在2019年已升到84%,比日台韩新等高收入经济体还高!

这是很不健康的现象。实则大马的总体债务占GDP百分比远高于发展中国家的水平。

所幸大马是个贸易盈馀国,公债虽高于发展中国家的约40%水平(大马2019年直接公债占GDP的52%),可没出现双赤字(公债加贸易赤字)。若外贸也出现赤字,形势将大为不妙,如土耳其与阿根廷。

未富裕先安逸

相当程度上,大马也可说是个受到“资源诅咒”(Resource curse)的国家,即虽然得天独厚,资源丰富,可却因此变得未富裕先安逸,加上种族因素制约,反而在1980年代后,被台韩等超越,这确是一种遗憾。

长期来说,一国的可持续增长,还得靠提高人民的素质,特别是实用的知识和技能。因为,这才是可靠的生产性财富,可大马的教育与培训制度没与发展需要配套挂钩,以致常出现学非所用,用非所学的错配现象,致使本来就不足的人才,又因本地缺少出路而外流。

更重要的是,外流的人才又没回流带动国家发展,殊为可惜。在台韩,许多回流人才,如台积电便对台湾经济起了很大带动作用。如何使人才回流,让他们有发挥的机会也是大马成为突围国家的关键。小国必须借助国际力量才可能脱贫致富如瑞士、荷兰、新加坡等,均是借用国际力量来壮大自己。

评论: 孙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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