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哪里?我住酒店。这听起来就很炫酷。ROOMAH联合创办人刘用辉自豪表示:“13年前,Airbnb把家变成酒店;13年后,ROOMAH把酒店变成家。”

“13年前,Airbnb把家变成酒店;13年后,ROOMAH把酒店变成家。”联合创办人刘用辉说道。ROOMAH是在疫情下催生的平台,名字由英文的“房间”(room)加上马来文中的“家”(rumah)变化而来,意即将酒店房变成住家。市场上的出租房间基本分为3个种类:短租(日租),以酒店房为主;中租(月租),无绑约性质;长租(年租),12个月合约。“ROOMAH是中租类别,房客只需拎著行李就可以入住,无需张罗任何家具,迎合年轻人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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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刘用辉与另一联合创办人刘纪涌也以“社群”的概念经营共享公寓。透过严格的租客筛选,将年龄较相仿、兴趣较一致的租客聚在一起,并且建立制度化的“生活公约”。刘纪涌说:“共享公寓的反应非常好,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我们当时手上只有3至5间公寓。”另一边厢,酒店业受疫情重挫,业者要生存,就必须自救。“去年城中某间酒店前来谘询是否可以协助将空房以中、长租的形式出租。”刘用辉认为,随著待在家的时间越来越长,大家更注重居住环境,而酒店房的舒适度就成了卖点。目前ROOMAH已和巴生谷一带7家酒店合作,更预计将在下周达到10家。

刘用辉(左)和刘纪涌是中学同学,当初相中本地中租市场需求而一起合作建立共享公寓。去年更因为疫情与酒店业者合作,推出长租酒店房服务。
刘用辉(左)和刘纪涌是中学同学,当初相中本地中租市场需求而一起合作建立共享公寓。去年更因为疫情与酒店业者合作,推出长租酒店房服务。

酒店转中、长租方案似乎只是形势逼人,倘若疫情逐渐好转开放旅游,是否不再存有价值呢?对此,刘用辉说:“根据马来西亚酒店协会(MAH)的数据,在2013年至2019年,我国酒店的入住率也介于60至65%。”也就是说,即便在疫情之前,大部分酒店都有20至40%的空房。“与其空著,何不以中、长租形式租出去。”他也透露,酒店的月租费用介于1000至3500令吉,比年租贵,却比短租便宜。“房客可享受酒店大部分服务、设施,但不包括免费早餐。”

弹性租房无绑约

刘用辉和刘纪涌是中学同学,此前皆从事与金融相关的工作。刘纪涌说:“我妈妈有一间公寓是做Airbnb,会帮忙打理经营。”刘用辉则分享,在未接触这领域之前,对Airbnb的印象也是停留在短租,后来才发现原来很多人会透过Airbnb长租房间,进而发掘到短租、长租之间,中租的市场空缺。他透露,ROOMAH主要客户群为从外地来到大城市的实习生、社会新鲜人等等。

谈到目前遇到最大的挑战,刘用辉指,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挑战;在需要建立网站时,寻找合适技术人员成为了最大挑战,后来是说服各大酒店业者,而目前则是提高平台曝光率。

酒店业是新冠肺炎疫情下的“重灾区”,入住率的跌幅高达九成以上,甚至近乎零。本地新创平台ROOMAH协助酒店业转型求存,把酒店房转做中长期公寓,逆境求存。
酒店业是新冠肺炎疫情下的“重灾区”,入住率的跌幅高达九成以上,甚至近乎零。本地新创平台ROOMAH协助酒店业转型求存,把酒店房转做中长期公寓,逆境求存。

至于疫情之下的出租率,他表示,需求量会因行管令的不同阶段有所起落。“封锁程度较严谨的行管时期退房率较高。或许是居家工作的关系,大部分人倾向于直接回家乡;而当恢复到较为宽松的阶段时,入住率又会爆长。”在这充满不确定的时代,弹性租房模式仿佛来得正是时候,因为无任何绑约性质,房客可以“进出自由”。接下来,他们更计划扩展到其他州属包括槟城、新山,甚至是海外市场。

他们是从共享公寓起步,不过当把房间搬到酒店之后,少了公共空间,也把属于共享公寓互相认识交流的卖点切断。“无可否认,酒店房确实比较难做到社群交流,因为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的房间里。”然而,在疫情时代,大家都尽量避免交流,所以影响不大,但他不排除往后会与酒店业者讨论设立一个公共社群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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