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在这人手一机的时代,每年各大品牌都会推出新品,更换电子产品也变得稀疏平常。然而这些被淘汰的电子垃圾,你是否有好好处置?还是放在某个被遗忘的抽屉里封尘呢?刘镇峰把残旧的电子产品仔细拆卸,并裱框起来,化为见证时代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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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每天照顾小鸡的宠物机、和初恋情人发短讯的按键手机、人生中第一台智能手机,每一部电子产品都承载著一个时代的回忆。25岁的刘镇峰刚从建筑工程系毕业,两年前发现国外有一种旧物裱框艺术,一是用于保留当代回忆,二是将电子垃圾赋予新的意义,当作艺术陈设,于是就尝试把自己两部旧手机拆卸和裱框起来。

除了标注零件名称,刘镇峰也会设计出该电子设备的荧幕,让人看了仿佛乘坐时光机,回到了过往的年代。
除了标注零件名称,刘镇峰也会设计出该电子设备的荧幕,让人看了仿佛乘坐时光机,回到了过往的年代。

时隔两年大学毕业了,原应开始找工就职的刘镇峰,碍于疫情影响而阻断了计划。去年第一次行动管制期间,一向喜欢绘画的他在Instagram注册账号“The Exploded”,开始分享自己所画的物体拆解图。

“在我的学科中需要绘制‘爆炸分析图’(Exploded View),类似IKEA家具说明书,呈现物品拆解后的内部细节构造。”透过社交媒体分享作品,刘镇峰身边的朋友都表示喜欢。“今年想起旧物裱框艺术品,就尝试把平面的图像实物化,另外开设The Exploded 2.0。”

旧手机经过拆卸清理、分配零件、用电脑制图布局,再以胶水黏贴到设计好的图纸上,最后裱框,才算完工。
旧手机经过拆卸清理、分配零件、用电脑制图布局,再以胶水黏贴到设计好的图纸上,最后裱框,才算完工。

电脑制图布局 拼贴内部构造

刘镇峰先从二手市集挖宝,找来不同年代的手机。经过拆卸清理、分配零件、用电脑制图布局,再以胶水将零件依次粘贴等多道工序,才得以完成一件裱框艺术品,耗时约2天。“我很喜欢研究这些电子设备的内部构造,可以从这些细节看出当代的工艺技术。拿过去的按键电话和现在的智慧型手机相比,以前的零件是大多是一大块电板,零件之间采用焊接技术,不好拆卸;而现在的手机零件就像是乐高,由各个小晶片零件组成,较容易拆,摊出来做裱框艺术品也比较好看。”

一代人的童年回忆——电子宠物。
一代人的童年回忆——电子宠物。

目前让他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电子宠物(Tamagotchi)。拆卸后看到零件上刻著1996,才发现那是第一代宠物机。他续说:“过去我们需要透过手机的红外线来传送来交换信息,在旧款手机发现这个零件也让我很兴奋。整个制作过程如同经历不同年代的印记,见证传承演变。”

刘镇峰透露,Iphone 4是最容易拆解的手机,一块块小零件犹如乐高堆叠,整体构图呈现也相对细致。
刘镇峰透露,Iphone 4是最容易拆解的手机,一块块小零件犹如乐高堆叠,整体构图呈现也相对细致。

现代人换手机的频率过高,明知不可能会再用旧手机,却没有将之妥善处理,埋下电池膨胀爆炸的隐忧。刘镇峰的裱框艺术品不含电子产品的电池,以排除电池爆炸隐患。他会将电池妥善处理,避免清洁工人误触。他也说,如果将不再使用的电子产品制成裱框艺术,不仅可以当回忆摆设,也算是处理了这些电子垃圾,避免对环境造成负担。

拆开旧款电子设备就可以发现,按键手机的电板焊接而成的,零件比智慧型手机少。
拆开旧款电子设备就可以发现,按键手机的电板焊接而成的,零件比智慧型手机少。

期待拆解经典大哥大

The Exploded 2.0开始经营不到一个月,刘镇峰已制作了6至8台电子设备的旧物裱框,现在正著手制作任天堂经典游戏机(Nitendo Game Boy)。“我很喜欢旧物,所以对拆解旧款电子设备很有兴趣。我个人很期待可以拆到经典的大哥大或游戏机。”

除了到二手市场收集旧设备,他也为顾客提供客制化服务,并有意设计出DIY材料包,让顾客可以自己动手做。从喜欢绘制爆炸图,到衍生出旧物裱框艺术,刘镇峰的兴趣变成了副业;而这门艺术在留住回忆的同时也保护环境,十分有纪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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