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如虹的慕尤丁,对安华于2020年9月23日宣布获得2/3议员支持和慕尤丁政府被宣布倒台一事,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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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尤丁政府是不是被推翻了,在2020年末的财政预算案投票表决一览无遗。尽管在安华领导下,希盟针对预算案发起多次的记名投票,但慕尤丁政府稳如泰山和屹立不倒,安华的政治花招不攻自破。

即使12月初,巫统联合行动党在霹雳州发动突袭罢黜州务大臣阿末费沙,然后巫统成功取代土著团结党夺得州务大臣一职,但这次的政治风波成功被限制在地方层次,没有动摇到巫统下议院议员的大多数支持。

换言之,攻下沙巴州的慕尤丁,成功度过了财政预算案和撤换霹雳州务大臣的政治挑战。

转折

慕尤丁在沙巴州选达到了最巅峰的政治威望,其衰退也在那时种下。从沙巴州传播过来半岛的新冠肺炎瘟疫,在几个月时间之内传播至全马各地。

沙巴州选结束后的9月27日,全国单日确诊人数是150人、11月1日是957人、12月1日是1472人、2021年1月1日是2068人,然后现在是每天1万多人确诊。

面对著暴增的确诊人数,慕尤丁政府反应迟钝、执行不力和无尽的反转。从宣布不会再落实全国行动管制令再反转,然后今年1月在全国各地落实封锁令,接著又反转落实全面封锁,后来又有严格封锁。

一边厢在封锁,另一边厢却开放工业领域,结果是越封越疯,小市民公开轻生和昏死在路上,震撼了全国。

失败的政府(Kerajaan Gagal)口号不胫而走,民愤和民怨持续高涨。慕尤丁从沙巴州选获得的威望被失败的抗疫结果一扫而空。

今年5月11日,国家元首发表文告说,陛下知道疫情下的老百姓处于水深火热状态,因而陛下希望政府解决民瘼。这是元首隐晦的对政府抗疫不力表示不满。

衰退

接著,国家元首于6月9日至15日主动召见朝野政党党魁会晤商讨疫情和局势,尔后于16日发表一篇获得9位马来统治者一致同意的文告,对政府的疫苗接种计划效率低下和抗疫不力表达不满,并认为紧急状态没必要继续获得延续,更为重要的是要求立即召开国会会议。

6月18日,由于政府继续装傻扮懵,国家元首再次发力,直接在面书贴文要求慕尤丁尽快召开国会会议。到此地步,元首已毫不隐瞒对慕尤丁政府的不满,而失去元首支持的政府,立即被在野党扣上“叛君”的帽子。

被冠上失败的政府称呼的慕尤丁,于7月7日迎来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宣布该党撤回对国盟政府支持的打击。

虽然慕尤丁旋即委任依斯迈沙比里为副首相和希山慕丁为高级部长为应对,但慕尤丁此举让小市民感到越有更多的人病亡,国盟部长就越升官发财。

人民的普遍观感是,慕尤丁为了保卫本身政权,徒增纳税人的钱供奉新的副首相职位,而依斯迈沙比里和希山慕丁的晋升,是建立在数千本来不应该罹难的大马人生命的基础上。

的确,慕尤丁此举分裂了巫统,获得巫统部长帮的更多支持,但是民意呢?

前首相纳吉于7月11日对“国盟政府是不是抗疫和维护人民福祉失败”问题,在面书发起投票运动。在反慕尤丁和支持慕尤丁的网民积极涌入投票后,到7月19日结束时,共有35万人投票,78%的人投了失败,22%的人投了没失败。

如果明天就举行全国选举,选举结果已经是不言而喻。

结语

如上所述,慕尤丁政府最大的硬伤是由非最大党执掌首相职位,这违背了现实主义强调的权力平衡。

政治的本质就是追逐和行使权力,委屈一个拥有最多议席的执政党——巫统,继续屈居老二的位置,肯定会引起老二对当权的小党的反扑。

当前巫统在胁迫著土著团结党,去年的人民公正党施压马哈迪辞职,就是这个政治逻辑的反映。

从微观层面观察,小党当权引起的合法性危机,如恶梦一直缠绕著慕尤丁,导致慕尤丁政府为了保卫政权而牺牲掉施政效率和绩效。

慕尤丁政府在一年多时间从兴起走向衰退,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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