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廖明安 (自由撰稿人)

Advertisement

国家元首秉著君主立宪的民主原则,于6月16日,17日及29日谕令必须尽快召开国会,以便国会议员针对紧急态状和国家复苏计划进行辩论。

在元首下达谕令后,慕尤丁在各方压力下,才在7月5日宣布,定于7月26日召开国会特别会议。慕尤丁精心安排的特别会议,没有任何表决、没有议案、没有辩论,只是首相和部长们的汇报而已。这显然与国家元首的旨意有很大冲突。

连续四天的会议,撤销紧急法令/是否获得元首御准成了主要争议,在达基尤丁不愿意正面回答之下,也成了一个僵局。一个是或不是的答案,需要一个星期才作答,可笑至极。然而,就在7月29日,皇宫在国会召开的当儿,发布了震撼全国的文告。皇宫文告里更罕见的使用了两次“非常遗憾”及重复了四次“强调”的措辞。更点名首相署部长达基尤丁混淆国会,同时也斥责总检查长依德鲁斯。

从首相回应元首的文告中,我们得知慕尤丁在7月27日连同总检察长觐见国家元首,向国家元首解释反对党试图在国会制造的混淆,并再次向元首提出有关内阁建议撤销紧急法典的事项。然而皇宫发布的文告内容看来,元首发出了几项非常明确的信息,其中就是对慕尤丁及其同僚彻底失望。

国家元首关注国会的进展,陛下当然对国会里发生的事物非常清楚。达基尤丁先斩后奏,在未获得御准就宣布撤销紧急条例,既不遵守法治,也不忠于君主。国会特别会议召开第一天,首相汇报,却缺席总结及问答环节,交由财政部长代答,这种藐视国会,没有担当的作风,陛下自然心里有数。

反对党在国会问责混淆视听的部长,慕尤丁却反过来向元首投诉反对党在国会制造混淆,元首陛下的文告毫不客气的打脸了慕尤丁。紧急状态与8月2日 结束,为何达基尤丁要急著宣布在7月21日就已经废除紧急法典?为何不能依据宪法与程序,在国会进行辩论及投票后,再获得御准才来做出宣布?

慕尤丁手段用尽

很显然,慕尤丁知道本身的政府是一个极度弱势的政府,经不起国会的辩论及投票考验。慕尤丁这是在垂死挣扎,手段用尽,也不顾什么君君臣臣的了。元首文告在国会炸开锅以后,被视为傀儡的议长竟然五度展延会议,慕尤丁再次以疫情拯救他岌岌可危的权力交椅。议长祭出卫生总监的鸡毛令箭,先是要国会议员全体冠病检测,而后又以多宗确诊病例为由,直接将国会展延。

国会数度休会的当儿,慕尤丁及数位部长,包括副首相及总检察长却在私邸进行密谋,完全无视国会的存在。在疫情确诊病例及死亡人数屡创新高的当儿,慕尤丁却让国家陷入更为混乱的宪政危机,为了自保至今不愿承担抗疫失败的责任,也不对”欺君犯上,违背法治”之事负责。慕尤丁政府威信荡然无存。

国家元首不是橡胶印,也不是国家的摆设品,陛下可以在不需要首相及内阁的劝告下,依照宪法对特定事务的规定行使酌情权。这是君主立宪制下的,政府必须尊崇君主立宪的法则。国家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位首相做出如此违背君主立宪制度的僭越之事。慕尤丁这次触怒龙颜,既民心尽失,也失去了君心。

我们相信,爱护人民与国家的元首陛下,无不无时无刻担忧著我国的疫情与经济。在颁布了紧急状态半年之久,疫情却翻了数倍之严重,医疗机构的崩溃,人民的死亡,无不牵动著陛下忧国忧民之心。比起束手无策的慕尤丁政府,陛下主动采取了正面的行动,试著解决国家面对的灾难,6月召见了各政党党魁,听取了各政党领袖的建议条陈,听取专业人士对抗疫的见解等等,召开马来统治者会议集思广益,最终在不干政的前提下,谕令政府必须召开国会,及解除对抗疫毫无帮助的紧急状态。

元首真知灼见,陛下知道倘若不开国会,我国疫情不只走不出瓶颈,更会被毫无作为的慕尤丁政府带往死胡同。因此,陛下比谁都著急,要国会议员在国会共同承担责任,并对这一年多来抗疫失败的政府提出问责,要不然陛下为何要指示总检察长及首相署部长必须在国会辩论撤除紧急法典一事?

政府不在乎诚实

慕尤丁的民意支持度如滑铁卢,一直下跌,而疫情却一直高攀不下。智库机构达鲁益山研究所民意调查,竟有85%人民要慕尤丁下台,得众则得国,失众则失国,一个失去民心的首相,没了民意基础,就会不惜玩弄权力,延长其政权生涯,实为危害了国家的安定与抗疫的政策。

每一天约200人民染疫死亡,在国会里,国盟议员还面不改色的对慕尤丁及其部长们歌功颂德。我们如何理解8000人的死亡?这些都是死在‘政治防疫’之下的亡魂!死亡是有血有肉的!但对这些高官来说,死亡只是图表上的曲线。因此想尽办法抹去数字,把疫情分为多个归类,就此将数据如鸵鸟心态般自我感觉良好。

卡缪《瘟疫》书中有这么一句警句:“对抗瘟疫的唯一办法就是‘诚实’。”偏偏,我们的政府,最缺乏的,最不在乎的,就是“诚实”。

我们期望国家元首陛下,能行驶其宪法赋予的权力,为我国带来一个强大的指挥团队,哪怕是国家行动理事会还是过渡政府,整顿现有杂乱无章的抗疫政策,是所至盼!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