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届全国大选投票日已过了4天,手上的不褪色墨汁也渐渐脱落。然而,本届大选创下了另一个新纪录,即最长组成新政府和选新首相的时间。当然,当政治人物忙著筹组政府之际,民众一刻也不想错过地留守各大媒体的现场直播及让人屏著呼吸查阅的及时新闻推送。从选前胶著的选情到选后各政治集团相互进行协商都无法遮掩民众乃至投资者紧张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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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马来西亚近6届全国大选与股市的波动,第9届至第11届三届全国大选的选前和选后并无巨大起伏,1995年的第9届大选选后1年,富时吉隆坡综合指数上涨21.3%;其馀2届大选选后1年跌幅都少于3%。

2008年第12届大选是大马政治史上的巨大的分水岭,恰巧遇到世界经济的衰退的期间,股市是在选后的一年跌了接近30%的。值得一提的是近6届大选在竞选期间股市下跌得最严重的是在2008年3月,那是第一次反风吹的时候,发生了“华人海啸”。当时,除了时任执政联盟的国阵自1969年以来第2次被否决2/3国会多数议席。另外,多州包括全国经济命脉得雪兰莪州出现政权更迭,由希盟的前身民联执政。

面对这政治巨变,市场出现一片惊涛骇浪,308大选选后的一周股市大跌7.8%,再加上当时美国也发生金融危机,使富时吉隆坡综合指数雪上加霜,大选后6个月的跌幅达到17.4%。

落在2013年的第13届全国大选,执政联盟同样无法获得2/3多数议席,惟投资者已经适应使到股市表现相对乐观。大选后一年上涨了10.3%。尽管2018年的第14届全国大选出现我国首次的中央政权更迭,股市在大选后的一周并无巨大波动,反而是大选后的一年才下滑12.5%。

今年10月10日,时任首相依斯迈沙比里宣布解散国会。根据大马交易所的数据显示,外资就开始减持手上持股。外资在最近3个月净卖出逾20亿令吉的持股,但是过去一年的净买入总值43亿令吉。在股市里,有别于散户或个人投资者,外资和本地机构或基金经理是代表聪明的钱(smart money),这些专业投资人得到的资讯比较快及获取信息上更具优势。

政治概念股

第15届全国大选后,市场因为史上第一次的悬峙议会及哪一个阵营将执政等不确定性影响,而出现如啤酒、测字业及娱乐业罪恶股项出现短暂抛售的情况。同时在10支最活跃股项的榜单中,投资者则押注在分别视为与希盟主席安华及国盟主席慕尤丁相关的5支概念股项:先进协作(ASB)、伊甸机构(EDEN)、马联工业(MUIIND)、Thriven环球(THRIVEN)和泛马控股(PMHLDG)。

这些股项的股价皆低于20仙,属于仙股(penny stock),因而受到一直紧盯政局变化的散户投资者追捧。他们纷纷为自己的心头好“下注”,期望发一笔“首相财”。这也形成了有趣的首相人选指标。选前已经翻倍,被视为安华概念股的ASB在大选后的2个交易日的波动巨大,一度上涨80%;而与慕尤丁相关的EDEN也一度大涨60%。

我曾在《宏观经济和股市》一文中提及股市是一个领先的经济指标,具前瞻(forward-looking)性。除此之外,投资者对周遭环境如政治发展的兴奋和恐惧也会体现在个股乃至股市中。接下来新政府的政策及其所提呈的财政预算案也将影响各个板块的股价,不过无论哪一个政治联盟执政,都将延续扩张型财政政策,著重于提高就业机会和经济发展。

总而言之,正如我在《红色浪潮不会出现?》 一文中所言,我国不单单在政治上变得更成熟,在股市也是如此,投资者已经逐渐适应政局的变化。这与长年饱受周边战争困扰的以色列有相似之处。国际大型投资者已经适应了以色列面对战火并接受为一种常态,因此股市已经纳入及反映地缘政治风险的因素。正如股神巴菲特在1987年写给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东的信中所提:从短期来看,市场是一台投票机,但从长期来看,它是一台称重机。想要超额回报率投资者更应该把握在股市里股价与其估值出现背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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