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病发的生命无常时,我总会想起韩剧《机智医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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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第二季里,五大主角里唯一的女医生颂和,主理的神经外科门诊接到一名棘手个案。

这名病人初次诊断长了脑膜瘤外,但后来还发现脑动脉瘤,由于瘤囊牵涉到眼动脉,手术中有高机率会失明,导致原本不安的病人听到后,就开始拒绝做这项手术。

后来经过颂和巧手下,手术顺利完成,除了完善处置瘤外,也让病人保住视力,重新展开新生活。只是看完这段情节后,我也不禁代入思考病人进退两难的情境——如果没动手术,就不知道可以活多久;但动了手术后,有可能会失去视力。

若我是这位病人,会选择不断逃避,默默等待脉瘤炸裂,还是主动勇敢接受手术,至少还能活著感受生命?

毕竟,脑动脉瘤严格来说这不算肿瘤,只是脑动脉某个地方特别脆弱,当血液流过反复撞击时,这里就会像气球一样膨胀变成囊状物,看起来像瘤,实际上和肿瘤的细胞异常增生完全不同。

虽然不必担心会像恶性肿瘤那样,转移而破坏健康的器官,但脑动脉瘤还是像颗不定时炸弹,平时安静躲著,让人察觉不到存在感,但血液撞击力度变大时,就有可能破裂导致脑出血。

轻则眼睑下垂、颈部僵硬、复视、动眼神经麻痹、视野缺损、颜面疼痛,重则会暴毙。就算及时抢救,也可能会有后遗症。

马来西亚童星出身的庄群施,近期因脑动脉瘤破裂而离开,让我想起上述情节。当时看完时,仍对脑动脉瘤的概念不深,直到近期这个悲剧上演,才让人感受到这颗小瘤的阴毒,瞬间就能将一位风华正茂、阳光开朗的生命冷漠带走。

“有时候不幸的事情,也会发生在善良的人们身上。”剧里的这句台词,一直挂在我心上。

还记得这部剧播映之际,仍是新冠未歇时。当时病毒天天带走大批人,整个世界像是笼罩在悲伤的透明盖子里,有种压抑的情绪互相牵扯,无法挣脱。

后来疫情总算过去,还以为世界会重迎生机,没想到暴毙的新闻频率反而提高。“从集体的哀伤,变成对个人的缅怀。”有朋友如此形容。

尽管有人揣测,这是不是未经过临床实验而贸然推出的疫苗针惹的祸,毕竟外来药剂不免会让身体出现一些过渡消化期,但至少目前并未出现集体死亡潮。换句话说,就算是疫苗针间接引发猝死率,惟按比例来看,目前存活的机率还是偏高,把暴毙都归咎在疫苗针,在统计学上有点站不住脚。

而这些不幸的事发生,反而应该提醒著我们,除了平时要注意健康作息,定期做详细的体检外,更重要是活得精彩,无悔当下就好。认识庄群施的身边朋友都说,她一直都很积极乐活,勇于迎接新挑战,就算没有悠远的生命长度,至少历练厚度足以灿烂整个人生。

愿她的离开转换成另一种礼物,祝福活著的人,能找到热爱的事,活在当下,并耀眼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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